钱三一略皱眉,“到此,鱼儿彻底上钩,我想知道什么还怕她不说吗?”
铜板的嘴张得又能塞下一个鸡蛋,半晌,才道:“爷,你这招跟谁学的?”
“那哪能告诉你!”
钱三一一夜没睡,乏了很,身子一倒,闷头就睡。
马车后面,戴着斗笠的年轻人,骑马不紧不慢的跟着,嘴角慢慢向上勾起。
跟谁学的?
多半是山凹凹里的那帮老妓女呗!
不过,真别说,还挺有用。
只是……
他费尽心思引一个妓女上钩,是为什么?
还有……
他从那妓女的嘴里问出了什么东西?
此刻……
这主仆二人要往哪里去?
……
马车驶到一处村庄,在田梗间停下来。
钱三一下车,朝铜板递了个眼神,铜板赶紧掏出几文钱扔给车夫,“大爷,就在这里等着,回县城我们还坐你的车。”
“好嘞。”
铜板一扭头,发现自家爷已经往田梗里走,忙追上去:“爷,等等我!”
爷没理会他。
“爷,咱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爷啊,咱们钱家有庄子,还有好几个呢,都在通州那边。”
“……”
“爷可是要收粮,可这仗都打完了,再收粮岂不是马后炮。”
“……”
“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