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叠着日子,问题叠着问题,他只想尽自己最大的本事,让她脸上的笑,再多一点。
“我的大实话说完了,二爷也该兑现自己的承诺。”
盛二心中一阵惶恐,唇动了几下,脸都涨红了,涨紫了,就是喊不出那个字。
顾长平也不逼她,话锋一转,道:“听说工部在修缮顾府,我没地儿可去,这几日就暂住在这里。长安,你说可好?”
“轰——”
盛二只觉得毛骨悚然。
说不好,那是在赶人,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人,她做不到。
说好,便是应承了自己的身份,那一声哥即便不叫出口,也算作默认了。
相持良久。
盛二只得点点头,又觉得不甘心,冷哼一声道:“往后的日子,我可真替七爷捏把汗!”
顾长平淡淡道:“论辈份,你该叫她嫂子!”
盛二正要冷言冷语怼回去,突然脑子里想到了什么,又“轰”的一声。
连七爷都不知道,那就是天知,地知,他知,我知。
这可是要人命的大事,万一走漏丁点风声,岂不是她的罪过,那皇帝那头,徐青山那头……
盛二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,恶狠狠的向顾长平看过去。
狗日的顾长平。
连她都算计进去了,这辈子不做他妹子都不行。
“秘密,就得安在亲人那里,才让人放心!”
顾长平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,故意又添了一句:“你说是不是,长安?”
活了小半辈子,肠子都不知道拐弯的盛二爷,死死地盯着顾长平半天,突然拉开门,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