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不住!
快逃!
这只老狐狸简直成精了!
……
往年过了正月十五,朝廷才开市。
今年因为是新帝登基第一年,百废待举,初八文武百官就开始上朝办公。
但初六,靖宝便去衙门里转悠了。
旁人只知道这新上任的顺天府尹想表现表现,只有靖宝自己明白,她是想用忙碌,掩盖内心的慌乱。
人还在山上吗?
身子怎么样?
何时回京?
从北边回来整整两个月,半点消息也无,能不纠心吗?
下衙后,她没回靖家,而是去了温卢愈的宅子。
做官需得有文书,还得有个师爷,除了杜钰梅,她想不出还有谁能胜任。
杜钰梅听她说完,眼眶泛红。
一个和自己没有丁点血缘关系的人,哪怕京城风雨飘摇,从来没忘过她。
“文书一月五两银子,你还兼个师爷,再多五两。”
靖宝轻轻合上眼,叹道:
“回头攒点银子,在京中置个宅子。有了宅子,便可自立门户,到时候就能堂堂正正做人,不用再东躲西藏,我能帮你的,只到这里。”
杜钰梅一直目送到背影看不见,才慢慢蹲下去,将自己缩成一团,脸埋在臂弯里,失声痛哭。
婢女喜儿默不作声看着她,所有的叹息都咽进了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