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长城见小纸包残留着一丁点白色粉末,忙呈到皇帝面前:“皇上,您看?”
皇帝瞠目欲裂,“是你?”
沈姑姑面色死灰。
她在听到“搜检”二字时,就知道大势已去,事出紧急,那个纸包她来不及烧掉,扔在了床底下。
但那明明不是毒药,是打胎药啊?!
事到这里,说什么都已经晚了!
两行浑浊的眼泪,从沈姑姑眼睛里流出来,她认命似的叹了口气,“是,是老奴!”
“贱妇!”
李从厚恨不得亲手将她碎尸万段,这个节骨眼上,谁都可以死,唯独褚夫人死不得啊!
“大奶奶,如果沈姑姑把事情揽下来,事情可就此结束;但如果你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,就把事情引向她背后的主子,一切,由大奶奶你说了算!”
顾长平的话,一字一句犹在耳边。
谢澜低头看着微微隆起的肚子,微不可察的勾起嘴角。
我必须要知道!
我要对我的孩子有个交待!
谢澜扯了扯苏秉文的衣角,后怕的牙齿都在打颤,“我与沈姑姑无怨无仇,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是你对娘娘说话太咄咄逼人,我才起了杀心,娘娘能容你,我却容不下你这等放肆贱人!”
苏秉文眼中的惊恐几乎到达了极致。
“她说话咄咄逼人,你就要杀了她吗?你知道不知道她怀着身孕,这是要一尸两命啊?”
沈姑姑死死的咬着牙关,一声不吭。
不对!
苏秉文心里咯噔一下,目光幽幽向苏婉儿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