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统领!”李从厚扶着椅把手吃力的站起来。
“臣在!”
“查,给朕彻查!”
李从厚冷笑一声道:“若查不出个真凶来,你就准备给褚夫人陪葬吧!”
“是!”
郭长城神色一凛,走到一排跪着的人面前,“王公公把你看到的说一说。”
王中一身的血腥味,这会心还在怦怦直跳。
“老奴奉皇上的命,来给褚夫人敬酒,褚夫人说在孝中,便端了茶盅,哪知刚喝一口便……老奴是万万没想到啊!”
“这茶是谁冲泡的?”
“是,是奴婢冲泡的!”
一圆脸宫女颤颤巍巍的抬起头,泣不成声道:“所有的茶都是奴婢冲泡的,可奴婢什么都没有做,更不敢下毒!”
“是靖姑娘!”
另一个宫女尖声道:“奴婢亲眼看见,诸夫人那杯茶,是靖姑娘递到她手边的。”
“奴婢也看到了,而且那杯茶,原本是靖姑娘的。”
“靖文若!”
李从厚嘴里咬出三个字,“若真是你,朕定要将你碎尸万断!”
靖宝恍若未闻,仿佛灵魂出窍一般。
顾长平,你让我把禇夫人弄进宫,是为了让她死吗?
她死了,就有了最后一根压垮徐青山的稻草?
你怎么能那样做?
你不应该那样做!
你不知道,她有多么的朴实,多么的通透,多么的风趣……
“靖文若!”
郭长城在靖宝面前站定:“褚夫人手里的那杯茶,是你递过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