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谈第一轮,谈好谈崩都无所谓,左右后面还有李君羡拍板作主,不过……
“会不会是他们的缓兵之计?”
“是!”
顾长平:“但不用怕,他手里的兵已经不是他手里的兵了。”
啥意思?
李君成有些不解,一旁的李君羡却一针见血问道:“你是说,徐家军要反?”
“徐家军要不要反,我不知道,但……”
顾长平低声道:“将军的心,已经不似从前。”
李君成有些紧张地问:“你在四九城里都做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!”
顾长平带着一点含蓄的笑意看了看李君成:“我把将军的母亲,给谋算……‘死’了!”
“什么?”
李君成只觉得浑身毛骨悚然。
这人怎么做到的?
……
觉得毛骨悚然的,何止李君成一个。
“皇上!”
太医院院首硬着头皮上前,“褚夫人……已经去了。”
像一颗炮弹,在水惜殿里炸开,炸得所有人魂飞魄散。
一股滔天的煞气从皇帝眼里迸出。
他一把揪住院首的前襟,暴怒道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?”
“皇……皇上,人已经去了。”
“去了?”
李从厚嘴唇哆嗦半天,突然重重的跌坐下去,喃喃自语,“怎么会去了呢,刚刚还好好的?”
“皇上,必须立刻查一查,给将军一个交代。”
苏太傅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,前方大战正盛,后方将军的母亲在宫里中毒身亡……
这事若传出去,便是大难临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