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王爷,先生送信过来,还有五日便到!”
顾长平从京发,本来要与李君羡会合,但半路收到李君羡的书信,让他先到郭州接一批粮草。
郭州曾是李君羡胞弟李君隆的封地。
李君隆被贬云南,封地被朝廷接收,但接收的人,是李君隆的旧友。
如今他起兵,李君隆虽鞭长莫及,但暗下却让旧友筹集了一批粮草,表示对兄长的支持。
想到子怀着人送来的那封信,李君羡问道:“徐青山今年多大?”
“回将军,二十有三。”
“用什么兵器?”
“……”
“擅用什么阵法?”
“……”
凌巍一个也答不上来,挠挠头皮,道:
“徐青山从国子监出来,就被扔到徐家军,徐家军只与边沙诸部交战,无人知道他用什么兵器,擅长什么阵法。”
“所以,这人是个谜!”
李君羡喃喃道:“这头仗他会上阵吗?”
“年轻人沉得住气的不多,我看会!”
凌巍一挑眉:“王爷,末将愿打头阵,会一会那徐青山!”
“轮不到你!”
李君羡摸了摸腰侧的剑,突然扭头道:“叫上所有人,到我帐内来。这头阵,由本王亲自上!”
凌巍眼角狠狠抽搐了下,“王爷?”
“子怀这人,自视甚高,从不会轻易夸一个人。”
李君羡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慎重,“我必须亲自试一试他的深浅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一条渭河,将大秦分成南北两片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