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交待温卢愈的,不是陪喝酒,而是代替他照顾自己。
顾长平,你可真闲得慌!
一个靖七爷,还不够你安排的?
盛二重新跃上屋顶,堵气似的一口气灌下一坛酒。
不解气,又开一坛。
刚喝一口,头就觉得晕了。
他娘的!
是我醉了吗,为什么觉得盛长安比盛二要好听些呢?
……
“小七,这人靠谱不靠谱啊,瞧着不像是个大夫,倒像是个酒鬼。”
“表哥,他就是个乡下郎中。”
“乡下郎中你也敢让他给你姐看病?”
“……死马当活马医吧!”
话刚落,乡下郎中趾高气昂地走出来,趾高气昂地开口道:“两万两,能恢复到从前的三成力。”
靖宝连个犹豫都没有,“成交,开方子吧!”
祁老头:“拿纸笔来。”
靖宝冲陆怀奇:“表哥,给他纸笔。”
什么给他纸笔?
陆怀奇跳起来,“小七,他不过是个乡下郎中,你还真……”
“小伙子!”
祁老头突然冲陆怀奇咧嘴一笑,“别看你人高马大的,有暗疾吧!”
暗你娘个疾!
陆怀奇噔噔噔冲过去,拳头都要举起来了,只见那老头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,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痔疮!”
肉眼可见的!
二米高的气势,顿时缩成了地上。
他怎么知道?
他连我的脉都没有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