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心下大惊,撒了腿的往书房跑。
“真要抄家吗?”钱三一脸都青了。
高朝看着他,“不怕一万,只怕万一,我总感觉凶多吉少。”
钱三一瞳孔猛的一缩。
……
谢家医馆。
“不是什么大病,肝气不足引起盗汗眩晕,方子里加了白芍,吃十四天便可痊愈,这是方子,去开药吧!”
“谢谢大夫!”
“下一位!”
谢澜一抬头,秀眉微不可查的往上一挑,“状元郎?”
“正是!”
钱三一:“我得了绝症,快死了,求谢大夫诊上一诊。”
谢澜被他唬了一跳,三指落下,垂眼一诊,正欲变脸时,忽听得边上有人低声议论。
“你们听说了没有,上一届恩科的探花郎是个女的。”
“真的,假的,别胡扯啊!”
“千真万确,刚刚被锦衣卫抓起来了,说不定要砍头呢!”
“我活了这么大,还头一次听到这样的稀奇事。”
谢澜的眼皮骤然睁开,目光微微一凛。
钱三一无奈笑了笑,笑意很淡,“我得的就是他们说的那个绝症,谢大夫,你看能不能治?”
“对不住,你这个绝症我看不了。”
“你看得了!”
钱三一压低声音道:“男人为阳,女人为阴,男人主外,女人主内,你嫁给苏秉文,按理说应该在苏家内宅相夫教子,你却抛头露面,支撑着这方医馆,说到底,你们是一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