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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冷,所以眼冷!

……

此刻的徐家,白幡高挂,哀乐声声,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。

“小徐将军回来了,小徐将军回来了!”

徐青山翻身下马,目不斜视的跨进徐府大门。

门里,早就候着的下人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地脱去他身上的盔甲,换上丧服。

徐青山任由下人动作,待一切妥当,方才往灵堂去。

灵堂里,摆着一左一右两具巨大的棺椁。

徐青山扑通跪倒在地,那永远挺拔的脊梁终于在此刻彻底弯了下来:“祖父,二叔,青山回来了!”

他以为悲伤早就随着时间,一日一日的消磨掉了,却不知那两具棺椁入眼时,他的心一下子就痛起来。

原来,悲伤不会消磨,只是暂时的藏起来。

总有一天,总有一个时间点,它会再跑出来,让你肝肠寸断,痛不欲生。

“将军,磕头啊!”下人小声提点。

六个头,磕得掷地有声。

徐青山起身,拿过香炉边上的香,就着烛火点燃,摇灭,再插进香炉里。

“娘和二婶在哪里?”

“在内堂。”

徐青山大步向里。

果然如他所料,一进门,就听见二婶的低低的哭声。

边上诸多徐家的女眷一边抹泪,一边好声相劝,唯有他的亲娘呆坐在椅子里,一动不动,脸上半滴泪都没有。

斐氏见青山回来,挣扎着站起来。

青山忙上前扶住,“二婶。”

斐氏一把抓住徐青山的手,泣不成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