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三一点头道:“叶岳定为了能让青山帮他父亲报仇,必定全力以赴,绝不会让青山有丁点后顾之忧。皇帝用此人,一箭双雕,太聪明。”
高朝叹了口气,“徐家军有十万人之多,青山提起粮草,王子澄说一切已经预备下。”
兵到,粮足,战事一触即发。
只等徐家丧事办完!
只等徐家军休整调息!
靖宝心思飞快的转动,“徐家的丧事,最多一个月,必入土为安;”
钱三一:“一个月,时间可真紧迫。”
高朝:“关键我们还他娘的无从下手!”
劝降?
十万徐家军都千里迢迢拉回来了,一日三练。
降,可能吗?
不劝?
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师生二人打起来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?
还怎么稳?
稳不住啊!
钱三一勉强笑了笑,“刚刚我见青山,好像还和从前在国子监一样,没怎么变啊!”
高朝本能的不相信,但又觉得那人身上有熟悉的味道,“我……说不上来,靖七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他变了。”
“哪里变了?”
“眼神!”
靖宝垂下视线,片刻又抬头道:“以前他和我们说话的时候,脸虽板着,但眼中有笑,那笑是暖的。但现在……”
高朝和钱三一顿时明白过来:
如今他脸上虽笑着,口气还是那个口气,但眼神却是冰冷的,毫无温度。
所以,徐青山貌似热情的外表下,包裹着的是一颗冰冷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