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的呼吸顿时一紧,她瞬间明白了那股森寒从何而来。
高朝察觉到靖宝连气息都变了,知道她已经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,索性坦白道:
“靖七,三一,我有个不太好的预感,项王舞剑,意在青山。”
钱三一眼皮猛的抽搐,咬牙道:“这招可真他娘的狠啊!”
高朝用胳膊蹭蹭靖宝:“七爷,我们怎么办?”
靖宝:“……”
能怎么办呢?
她看不出这纷乱的时局,有什么能破解的办法,更何况螳臂怎么样都当不了车。
唯有沉默!
房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许久,靖宝才开口道:“有了锦伯侯的前车之鉴,这一仗必要等到明年三月春暖花开。
美人,你也不必跟着我回临安府,去皇陵陪你爹娘吧。
三一你回京,别再打偷尸的主意,二爷忍着不动,我想自有他的用意。我回临安府,咱们先把这个年安安稳稳的过完再说。”
“然后呢?”高朝与钱三一异口同声。
“然后?”
靖宝深吸口气,“然后我们静观这场战争的胜负,若真的最后他们俩要对上,我……”
她突然被自己口水呛了下,咳了个昏天黑地,咳到眼泪都流出来。
她从临安府,走到京城;从国子监,再到秘书台,自以为无所不能,好像什么都不怕。
可到了此刻,她才发现有太多的事情,无能为力。
高朝一眼扫过她痛苦的表情,接话道:“我……们一起想办法,一定会有办法的,不能急,要稳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