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风雪停了。
一轮残月挂半空中,偶尔一两朵乌云飘过。
“将军?”
麦子把大麾捧上,徐青山接过来,手一扬,那大麾落在靖宝身上。
“我不用,你穿,我……”
男人粗长的手指已伸到靖宝的颈脖下,吓得她顿时摒住了呼吸,酒也醒了三分,身子不由往后仰。
那手指灵巧的动了几下,将带子打了个活结,随即又把帽子给靖宝带上。
那大麾是照着徐青山的身量做的,穿在靖宝身上又大又长,靖宝能想象出自己现在的滑稽模样,无可奈何的吁了口气。
徐青山微微蹙眉。
娘娘腔这人,从前从不叹气,哪怕被他欺负狠了,脸上也只有倔强。
“敢不敢和我同乘一骑?”他笑问。
“不敢!”靖宝老老实实回答,我怕被你瞧出身份来。
徐青山:“你还真怂!”
靖宝:“……”认怂保平安。
徐青山:“自己上马,还是我扶你上?”
靖宝:“自己上!”
徐青山挑眉:“确定”
靖宝瞪他一眼:“别小瞧人!”
马被牵过来,靖宝这才知道大话说得有些早:这马根本不是一般的马,又黑又壮,比她的个子还高。
正为难时,忽的双脚腾空,她人已被徐青山拎起来,往马背上一甩。
靖宝被甩得晕头转向,一口气还没缓过来,徐青山已经翻身上马,稳稳当当的坐在她身后。
“哎,你上来做什么?”
“怕你摔下去。”
“徐青山,我在你眼里虽然是个娘娘腔,但……啊……”
马蹄高高昂起,靖宝所有的豪言壮语都被现实打败,只剩下阵阵惨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