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下两下就把高朝这根“搅屎棍”给喝趴下了,他头往桌上一栽,跟个死猪一样一动不动。
靖宝也不习惯这种烈酒,虽然只喝了几杯,却是两颊绯红,眼神迷离。
“徐青山,都醉了,散了吧!”
“谁说都醉!”
徐青山把酒盅重重往桌上一放,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:“我没醉,娘娘腔,我清醒的很。”
靖宝一手支着脑袋,一手冲他翘翘大拇指,“你牛!”
“来人!”
“将军?”
“外面风雪还停了?”
“回将军,刚刚停下。”
“天空可放晴?”
“略略放晴了一点。”
“娘娘腔?”
徐青山身子往前凑,“敢不敢跟我出去一趟?”
靖宝轻声道:“去哪里?”
“城外,山上,看银河。”
“……太晚了吧!”
徐青山没再劝,就这么直勾勾地注视着他,目光深沉的近乎有些压迫。
靖宝仓促的转开目光,许久才点了点头:“好!”
“来人,备马,把我那件大麾拿来。”
“是,将军!”
“娘娘腔,走。”
靖宝撑着桌角起来,那酒劲实在是大,一时分不清要选先迈哪一脚,就在这时,一只大掌稳稳的扶上来。
“看着些脚下。”
靖宝下意识挣脱开他的手,“放心吧,我没醉,你看我走得多稳。”
徐青山看着他歪歪扭扭的走出去,目光比外头的夜色,还要暗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