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太医跳起来,一把扣住顾长平的手腕,凝了片刻,猛的扭头,目光死死的盯着靖宝。
靖宝知道他要问什么:“谢太医,不是因为那酒,是因为我,他舍不得我!
……
前脚谢太医二人刚走,后脚纪刚就到,“谢太医他们人呢?”
盛二:“熬一夜,谢太医先回去了,他说还要往宫里当差。”
纪刚:“顾长平如何?”
盛二:“略有好转,但还未脱离险境。”
纪刚:“谢澜不用再回牢里,就让她在这里守着。”
“是!”
盛二折回房里,交待了几句后又出来,问道:“老大,王公公怎么说?”
“就一句话,人死了,不管是锦衣卫,还是刑部,一个都落不得好。”
纪刚皱了下眉,“不过你也不用担心,熬过这几日就好。”
盛二心中一动,“宫里对顾长平有旨意下来了?”
纪刚点点头:“今日就能下来。”
盛二:“是杀是留?”
纪刚抬起手,往脖子上一横。
……
回去的路,靖宝依旧与谢太医同车,一直坐到了谢府上。
从车里下来,她往前走了几步,膝盖一软,忽然歪倒在了地上,早就候着的阿砚飞扑过来搀扶。
靖宝抬头看他一眼,咬牙道:“阿砚,我实在走不动了。”
阿砚心中一酸,忙蹲在地上,“阿砚背爷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