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敢,这辈子、下辈子、下下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“我刚刚把老夫人的尸身埋下去,你信不信你走了,我一怒之下再把她扒出来。”
“你可别忘了,徐青山还在边沙等着我,只要我点头,他就算赴汤蹈火都会和我在一起。”
一旁的谢太医简直没耳朵听下去。
这小子说什么?
喜欢男人也就算了,还扯一个徐青山进来,看定北侯不打断他的腿。
这时,靖宝抬头,冲着一旁的谢澜森然一笑,笑得悲怆,笑得眼泪都落下来:
“你看,他要是死了,可就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谢澜看着这张脸,心里莫名的难过起来,答话道:“是,他亏死了。”
“你听到了,苏大奶奶都这么说!”
靖宝得意的翘起嘴角,再没有开口说一句话。
一瓶酒空了,再开一瓶……
当所有酒瓶都空时,天色已微微亮。
盛二走进来,低声道:“七爷,该回了,一会纪刚会来。昨儿黑灯瞎火的,他瞧不分明,天亮就难说,这人的眼神比谁都好。”
“略等一下!”
靖宝从怀里掏出一只玉梳,把男人粘结的头发用玉梳一一梳开,又慢慢拢好,再从头上拔下自己的木簪子,将他的头发定住。
这才起身冲盛二道:“二爷,走吧!”
盛二没动,扭头看谢澜,问道:“他如何?”
“你略等一等!”
谢澜三指落在顾长平脉间,又拨开他的眼皮看看,诧异道:“奇怪,脉搏竟跳得有力了些。”
“我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