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朝:“老子与西山寺的秃头老和尚有几分交情,咱们埋西山后山去。”
靖宝:“老和尚给吗?”
高朝冷笑一声:“不给,老子一把火烧了他的寺庙。”
钱三一:“兄弟,咱们现在都落魄了,别那么横,悠着点。”
“悠个屁!”
高朝哼哼道:“老子再落魄也是皇亲国戚,走,去西山。”
靖宝:“这个时候能出城吗?怕是城门都关了吧!”
高朝:“必须能啊,我他娘的是谁?”
钱三一:“才让你悠着些,你怎么又娇横上了呢,今时不同往日,落地的凤凰不如鸡。”
高朝:“那是你们,不是我,不信咱们打个赌,看我能不能出得了这城门……哎哎哎,你们两个在背后也托着些,重死爷爷我了!”
“托着!”
“托着!”
高朝在前,靖宝、钱三一亦步亦趋跟在后面,寒风刺骨的深夜,一轮残月挂在天边,冷清的照着这个世界。
高朝心想:我他娘的竟然也有背尸体的一天。
钱三一想:天道好轮回,老子以后要多做好事,这样就算生前被逼造反,死后也能升天做神仙!
靖宝什么都没想,刚刚这一番折腾,把酒的后劲都折腾了上来,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。
人活一世,总要为爱的人疯一场。
这个世间,她没白来。
……
锦衣卫里,灯火通明。
“回老大,那三人在松鹤楼喝了点酒,就跑去乱坟岗刨尸,说要运到西山后山埋起来。”
纪刚声音发沉:“他们亲自刨的,还是有下人帮忙?”
“靖七爷和钱三一亲手刨的,高朝把人背出去,还说顾长平虽然路走歪了,走绝了,但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到死不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