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纪刚猛的一拍桌子,怒而起身。
乱坟岗的那具尸身,是他放下的饵,就想看看这偌大的京城,会有谁来替她收尸。
守了半天,竟然守到了那三个小子,纪刚心里别提有多么的不得劲了。
又做了一次无用功。
“老大,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回了皇上,再把那三人抓起来?”
“抓个屁!”素来冷静的纪老大也骂了脏话。
喝酒是书生壮胆;
不借他人之手是为还恩;
葬于西山,是不知道顾府祖茔。
种种迹象表明,这三人不是预谋好的,而是临时起意。
“这事你能挑出什么错来?我能挑出什么错来?皇上能挑出什么错了?
纪刚双手握着拳头,手背青筋一根根暴出来,“来人,提审沈长庚。”
“老大,这个时候兄弟们都……”
“这个时候,人家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在刨尸!”
纪刚勃然大怒道:“事发到现在,一个同伙没抓着,锦衣卫还有什么脸向皇上回话,还想不想保住这差事?”
属下吓得一哆嗦:“是!”
……
西山的半山腰,一座崭新的坟竖了起来。
说是坟,其实就是个小土堆,土堆前面插着一块木头,上面刻了几个字:
葛氏之墓!
三人累得往地上一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