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,不管先生是对是错,请你看在他教我们一场的份上,那些在寻芳阁颠倒日夜的份上,帮着向皇上求求情。
别无他求,只想留他一条残命。
你的话,皇上未必会听,但水滴石穿,也是一份薄力,我替先生谢你。
这几夜总做梦,梦里都是咱们几个在国子监读书时的场景,三一和高朝总在我面前念叨你,可见是想你想得紧。
千言万语,无法赘述,你在边沙,请多保重。
他日归京,盼与你一聚。
你的兄弟:娘娘腔。
靖宝写完,拿信封装起,在信封粘合处,盖上印章,递给阿蛮:“明日一早,你亲自跑一趟,送到徐府。”
阿蛮有些呆愣。
送信这事素来由她哥去办,怎么这一回竟是要她出马?
“爷,我……”
“只有你去,这封信才会到落到定北侯的手中。”
阿蛮:“……”
七爷这话是什么意思?
她怎么听不懂?
靖宝不去看一脸呆愣的阿蛮,径自回房。
这信她压根没打算送到徐青山的手中。
一来,他在与边沙打仗,分心不得;二来,哪怕徐青山不写信,直接赶回京城为顾长平求情,皇帝也不可能网开一面。
这封信,她是写给定北侯看的。
徐青山、高朝,钱三一是定北侯从小看着长大,都如他嫡亲孙子一般,由他出面为这两人求情,再加上长公主和钱侍郎,份量才够。
先生,你要保的人,我都会替你一一保住。
你,我也想保住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