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平余光扫过,在看清楚那腰牌上的字后,忙躬身道:“看清楚了,小的这就跟你走。”
顾怿:“……”什么情况?
“那边有个凉亭!”那人指了指,“问几句就行。”
“是!”
顾长平牵马掉了个头,路过顾怿时微微点了下头。
顾怿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只见爷这一点头,便也乖乖的跟过去。
到了凉亭,那人再次掏出腰牌晃了晃,“锦衣卫查案,属于机密。闲杂人等,速速离开。”
有几个在此歇脚的百姓一听是锦衣卫,避之不及的躲开了。
那人收了腰牌,手指指顾怿,声音忽然一变,道:“你,在这里站着,我先盘问他。”
顾怿一听这声音,整个后背像一张绷到了极点的弓弦。
这声音,听着是盛二。
但这张脸……
他瞬间明白过来,盛二和他们一样,脸上都戴了人皮。
好好的,他戴什么人皮?
为什么要把爷在城门口截下?
还有……
他是什么时候从北府回来的?
愣神之际,余光扫到爷和盛二已经向凉亭深处走去,顾怿赶紧把马横立在凉亭前。
他一边掸着身上的灰,留神四周的动静;一边竖起耳朵,凝神听二人的谈话。
……
凉亭的深处,是一小片林子,满地的落叶。
盛二站定,扭头看着顾长平那张平淡无奇的面皮,唇动了动,却没说话。
顾长平早在看到盛二腰牌时,就敏感的察觉到不对,一直隐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