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朝冷笑:“那也得看值当不值当。”
“我李平出手,没有值当的。”
李平手往北边指了指:“是关于那头的。”
早说啊!
高朝看了小九一眼,小九从怀里掏出一百两银票,恭敬道:“李爷,您拿着。”
李平把银票往怀里一塞,将声音压得更低,“有一封北府来的密信,刚刚进了宫中。”
高朝神色瞬间凝重。
怎么又有密信?
信里写的是什么?
不会又掀起什么惊涛骇浪吧?
“咳咳咳……我出一千两,买密信的内容。”
“哎哟喂,我的高爷爷,别说一千两,就是一万两,这银子我也只有眼馋的份。”李平跺脚。
高朝眼皮一抬,深深看小九一眼,小九会意,一点头人就悄无声息的退出去。
……
离京还有五百里的时候,顾长平便离开官道,沿着林间小径往京中疾驰。
快到城门口时,他翻身下马,第一个反应是往下压了压草帽。
他和顾怿此刻的打扮依旧是一主一仆,只不过身份是来京做买卖的商人,脸上都贴着脸皮。
城门的守卫们站在入口的两侧,面无表情的检查着进城百姓及他们随身携带的货物。
顾长平只牵着一马,随身物品都已扔在荒野之中。
就在他面前还剩下五六个待检的百姓时,忽的向他走过来一人。
那人掏出腰牌,“锦衣卫查案,你,跟我过来下。”
顾长平心脏不轻不重地一沉,各种可能性同时通过大脑--为什么会扯上锦衣卫?什么地方出了错?
身后的顾怿更是脸色大变,藏在袖中的匕首无声滑落到手中。
“腰牌看清楚了!”那人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