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卫的行军速度,果然快得不可思议,汪秦生只觉得自己胃里的苦水都要被颠出来。
到了庄上,庄主和农人们闻讯迎出来。
纪刚什么废话也没有,一掏腰牌,让人打开粮仓。
庄主一看腰牌上写着锦衣卫三个字,吓得脸色惨白,回房拿了钥匙,战战兢兢的往粮仓带路。
汪秦生一看那庄主,心就定下一半;但又想到温卢愈那边必是匆匆撤离,又担心留下些什么痕迹。
火把高照,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纪刚拿过火把,率先第一个进入粮仓。
这粮仓半亩地那么大,米粮堆了小一半,都散在地上。纪刚俯身捡了一把稻谷,放在鼻下闻了闻。
汪秦生忙凑上前道:“纪大人,有问题吗?”
纪刚没理他,围着粮仓慢悠悠的了一圈后,在汪秦生面前站定。
“汪大人,我命你在宣阳县的水路,陆路,都设检查哨,来往行人商户一律搜检,若查出带米带粮者,先抓再审。”
汪秦生忙低头道:“是!”
纪刚把腰牌往心腹手里一扔,“传我的令,不光是富阳县,整个临安府,苏州府,金陵府……江南地面上的水路、陆路都实行搜检,有可疑者,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。”
“是!”
“撤!”
锦衣卫迅速撤离。
这一关总算险险的过了,汪秦生暗下长松口气,忽的,前面的纪刚顿下脚步。
“纪大人,怎么了?”他问。
纪刚将火把往脚底下一照,汪秦生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这不是他翻车的地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