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,纪大人,有有什么问题吗?”
纪刚扭头,看着庄头,“你们东家运粮食用的什么车?”
“回大人,是独轮车。”
纪刚“嗯”了一声,“汪大人,推过独轮车吗?”
“纪大人说笑了。”
汪秦生强撑着,“我连独轮车是什么样的,都没见过。”
纪刚:“独轮车容易翻车。”
汪秦生喉头一紧,“翻车”这样的字眼,他如今听不得,难道说这纪刚发现了什么?
……
一夜折腾,人仰马翻。
因为是总指挥使大人亲临,品阶高出汪秦生许多,他只能把他的院子让出来。
汪秦生心中有数,顾怿肯定会再来寻他,于是大摇大摆的去了县城最好的客栈,开了一间房。
刚睡下,便有人敲门,一开门,果然是顾怿。
这人戴着草帽,装扮成游侠儿的样子,“快说,纪刚来南边做什么?”
“查粮食的事情。”
汪秦生顿了顿,又道:“他还让人把江南所有的陆路,水路都设了岗,严查来来往往的行脚商人,尤其是运粮的,你们的粮如今都藏在哪里,可得小心些。”
顾怿暗道不好,忙从手里掏出枚木牌,“若还有什么重要的消息,去钱庄,拿出木牌,有人会接待你。”
“……哎,别走啊,我的解药呢。”
“还没到三天。”
“我都为你们这样了,你就不能先给我?”
汪秦生恨道:“人与人之间还有没有点信任了?”
“不是毒药,是补药。”
顾怿扔下一句话,压了压帽沿,匆匆离去。
屋里,汪秦生木着一张脸,欲哭无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