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中被这话惊出一身冷汗,前头还在夸这小子会说话,这会子怎么又犯混了?
侮辱?
棺材板?
那是能在皇帝跟儿前说的正经话吗?
忽的一道锐光看过来,王中忙不迭的垂下头。
李从厚沉默许久,方面无表情道:“靖文若。”
“臣在!”
“你上司苏太傅身子有恙,你在秘书台无事可做,为了不浪费朕给你的俸禄,明日开始你在御书房外头听差。”
“啊,那我不是要站好久!”
靖宝低估一声,见一旁的王中眉毛直直竖起来,忙跪地道:“臣,跪谢天恩。”
李从厚转身,甩袖就走。
王中狠狠的瞪了靖宝一眼,一溜的小跑跟过去。
脚步声渐远,地上的人儿瘫软在地,兀自喘息了半日,才缓缓抬起头。
黑眸中哪有半点天真烂漫之色,有的只有劫后余生的后怕。
这一处拱门,这一条青石路,是她思忖再三后才定下来的守株待兔的地方。
这里离秘书台很近,听内侍们说,皇帝一个月中总会往这里走走,她本打算守一个月的兔子,哪知头一次便中了头彩。
在御书房外当差,是她终极的目标,若没有今早的事,她定会用堂堂正正的手段去获得。
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了。
……
李从厚再次回到御书房,目光落在户部尚书身上。
“边沙钱粮你要保证,北府那边也要预备起来。钱不够,江南,两广这一季的税收让他们提前运到京中,朕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,三个月后,你再跟朕叫穷,就直接回家养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