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部尚书松出口气的同时,又揪起一颗心。
三个月,怕已经是对北府那边最大的宽限,这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。
但……
北府那边是个无底洞啊,就算江南、两广,甚至两湖的都收上来,只怕也填不满。
真要他老命了。
“王大人!”
“臣在!”
李从厚看着兵部尚书,冷冷道:“从今日起,各军各营加紧操练和实战学习,若你那头给我掉链子,你要你的人头。”
王子澄一惊,忙大声称:“是!”
“皇上!”
王渊不甘心第一次被点名进御书房,什么屁事都没做成,“当真要等三个月吗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李从厚满脸郁色。
这个小舅子在国子监都读了些什么书,在御书房说俏皮话,这脑子……一言难尽。
“王大人,若你王家肯带头捐个几万两银子,几万担米,朕此刻就发兵。”
王渊:“……”明抢?
王渊:“皇上,三个月料他昊王也掀不出什么名堂来。”
李从厚“哦”了一声,眯起眼睛,遮住了眼中的一抹失望。
这小子比起他姐姐来,差得何止十万八千里。
“都下去吧!”
“臣等告退。”
御书房里空荡起来,李从厚看了王中一眼,王中忙上前问道:“皇上?”
“通知北府那边的人,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昊王藏粮的地方,想办法一把火烧了。”
“是!”
“慢着!”
李从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:“北府那边有条暗线,朕一直留着没用。”
王中点点头,“那是皇上仁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