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嘴贱得慌。
“祖宗啊,你能正经点好吗?”钱三一急得一头汗。
靖宝很正经地看着他,“既然他不说,那就是有他为难的地方;你问多了,岂不是让他更为难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等着吧,等他想说的时候,自然就会说了。”
靖宝话峰一转:“对了,秦生可有给你写信?”
一说起这人,钱三一又有一肚子话说。
“一月一封,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跟流水帐似的,幼稚死了,我怀疑这小子春闱和殿试的文章都是抄的吧。”
“就没说些别的?”
“没说啊。”
“这个月的信来了?”
钱三一掐指算了算,“没来,迟了好几天。”
靖宝若有所思。
高朝在南边查粮价,人生地不熟,肯定会去找汪秦生帮忙。
汪秦生一忙,自然没功夫给京中写信,他给自己的信,也迟了好几天。
如此说来,汪秦生也应该知道自己囤粮的事。
高朝回京,锦衣卫那边瞒不了多久,不管是先生找他,还是他找先生,两人之间总会有一场交锋。
按理说,两人交锋不交锋,都会来找她,为什么来的偏偏是个钱三一。
“靖七,靖七……”
“啊?”
靖宝抬头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钱三一:“……”
钱三一愤而起身,连连冷笑道:
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这小子如今高升,就不把从前的兄弟放在眼里,你可别忘了,当初我们是歃血盟过誓的,小心遭天打雷劈。”
说完,甩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