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山猛的坐起,后背凉凉的一层汗,目光聚拢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,才长长呼出口气。
钱三一:“做噩梦了?”
靖宝:“我爹走的那一阵,我也常做,时间长了就好。”
钱三一:“饿不饿?”
靖宝:“饭菜都已备好。”
钱三一:“都是你爱吃的。”
靖宝:“还有酒。”
钱三一:“吃点吧,你不饿,我们也饿了。”
靖宝:“我一饿,就容易头晕。”
徐青山头皮发麻。
“你们这一唱一和的,是在显示状元郎和探花郎的默契吗?”
“是在哄你!”
“是在哄你!”
两道声音异口同声,听得徐青山四肢也开始发麻,“不用哄,爷好着呢!”
一掀被子,愣住了,不知何时手上缠了纱布。
钱三一眯着眼睛笑:“靖七帮你挑的血泡。”
说这些做什么?
靖宝忙道:“钱三一帮你上的药。”
钱三一:“他挑的时候那个小心翼翼啊!”
靖宝:“他上药的时候,怕你疼,用嘴帮你一遍一遍的吹。”
钱三一:“她还有个问题要亲口问你。”
靖宝真想一巴掌冲钱三一呼过去,这事不能等丧事办好了再问吗?
面对徐青山的目光,她只得吱吱唔唔道:“也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,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“他想问,你和叶筠芷成了没有。”钱三一噶崩利落脆。
靖宝气得当场嚎叫:“钱三一,你别乱说话,明明是你……”
“明明是我也想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