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三一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。
他记得这位将军夫人。
年轻的时候是个火爆脾气,小时候他调皮,被她直接吊着用鞭子抽。
屁股开花的滋味,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三一!”
“伯母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
褚容拍拍钱三一肩,动作轻柔的让钱三一不敢置信,另一只手把药箱往靖宝怀里一送。
“去替他把手上的血泡清理一下。”
“是,将军夫人。”
“将军已死,哪还有什么将军夫人。”
褚容看着她,“叫我夫人便行。”
靖宝被她这话说得心中一痛,忙道:“是,夫人!”
推门而入,屋里静得很。
钱三一走到床前看了看,转身对着靖宝做了个噤声的动作:“睡着了!”
靖宝踮着脚尖过去,在床沿边坐下,轻轻拿过徐青山耷拉下来的手,翻开掌心。
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
“没盖被子,能不凉吗?”
钱三一把脑袋凑近了细看,叹道:“我说他是牲口,他还不服气。瞧瞧,这手心还能看吗?”
“少废话,来帮忙。”
“怎么帮忙?”
“我用针挑开,你给他上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