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应了一声,李君羡突然话峰一转,问道:“你还没说喜欢的人是谁?我认不认识?若真的舍不下,就纳进门放房里,以后多偏宠些,或不肯做妾,我亲自上门说合。”
做妾?
这两个字撕开了顾长平隐藏已久的情绪,他冷笑一声,声音比帘外的夜色还要沉上几分:
“我舍不得她做妾!”
……
夜色中,靖府七爷的书房,还亮着灯。
靖宝头枕着胳膊趴在书案上,两只眼睛瞪着木门。
他应该会来吧?
来看看她;
或者解释一下;
哪怕安慰几句也是好的!
他肯定会来的。
心里有了执念,就不想闭眼,哪知睁眼到天亮,那门没有丝毫的动静。
翌日。
靖宝顶着两只布满血丝的红眼睛,去翰林院上衙,刚踏进正院的门槛,就听到四周一片议论声。
“听说没有,顾长平尚了公主,婚礼定在来年的三月初八。”
“怎么没听说,礼部和工部都已经开始着手准备。”
“哎,以顾长平的学识为人,本来可以有一番大作为的,可惜可惜啊!”
“得了吧,有什么可惜的,从此就是皇室的人了,一条康庄大道走到死,哪像我们还得削尖了脑袋往上爬。”
“公主哪是那么好侍候的,一个个都……哟,靖七爷啊,你怎么站着不动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