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羡一怔,“谁?”
“不重要了!”
顾长平突然向后仰靠在椅背里,眼眸盯着某一处,完全没有聚焦。
他走前,与她说:
“有这几天的好日子,先生已经知足。”
其实,哪有知足?
从来就没有知足过!
他心中一痛,强忍道:“王皇后唱了这么一出,王家又要复起,我谁都算到了,独独没算到她,这个女人既有心机,又能隐忍,不可小觑,”
李君羡深以为然的点点头。
苏婉儿的算盘已经打得又响又好,让顾长平来北府请他入京,只要请动,顾长平必能升官,这样她在前朝也算有了人。
哪知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
皇后不费一兵一卒,就把苏婉儿的如意算盘给打破。
女人们在后宫为着地位、子嗣争斗,半点都不输给他们这些为权利争斗的男人。
“现下的危机看似解了,但只要十二一天不回封地,这事情就有再起波澜的一天。”
顾长平看着他,说:“这些日子你在京中要处处小心,最好闭门静养。”
“我省得!”
李君羡顿了顿又道:“对了,粮草远远不够,钱庄的事情还欠着火候,你让温卢愈抓紧。”
“我会催他!”
顾长平咳嗽了一声道:“只是这同盟军也得建起来,光北边那几个不成伺候。”
李君羡:“这事在我心里存着,人选还要琢磨琢磨,太软、太滑的货色我不要。”
顾长平:“你在京中不易久留,十日后无论如何要向皇上提出归期,久易生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