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灵机一动道:“尼姑庵住的都是老妓女,无根无后,那人是我们花银子请来假扮孝子贤孙的,二十两银子,贵哩!”
果然如他所料!
盛二冷笑一声,脚下一点,身子跃出了佛堂。
凤仙忙不迭的追出去看,只看到一条黑影跃上墙头。
“我的个娘咧!”
她摸一把额头的冷汗,扭头冲着装李卿卿的匣子骂道:“死了都不省事,尽给老姐妹们招祸。”
……
钱三一回到府中的狼狈样,把钢板吓了一大跳,“爷,你这是……”
“闭嘴,给爷备水!”
钱三一没好气的看着铜钱这个蠢货,心说:别人家的下人都很有眼色,该问问,不该问的坚决不问,唯独这一个整天挖空心思打探主子的事情。
沐浴完,钱三一穿带的整整齐齐去东院、西院问安。
再回房时,夜已经很深了。
躺在床上,睡意袭来时,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蹭的一下坐起来,掐着手指算算日子--
三天后就是是盛望的五七。
翌日,他早早的入了翰林院,靖宝进门见他在,不由愣住。
“这么早?”
“夜里突然想到了一件要紧事!”
“什么要紧事?”
钱三一等靖七走近,咳嗽一声,低低道:“盛望五七,先生不在,咱们要不要替先生去盛家走一趟?”
靖宝:“……”
这事她都忘了,他怎么记得这么清楚?
钱三一见靖宝垂着面孔,并不言语,抬手赏了他一记毛栗子。
“亏你还是先生的相好,盛望救了先生,就等于救了你,你不仅要心存感激,还得时时刻刻替先生记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