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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氏进门,迟迟没有身孕,丫鬟小厮们在背后都说她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。

这些混话被男人听见,勃然大怒,叱责她管家不严,治下无方。

她可真冤啊!

嘴长在别人身上,难不成她还能堵住不成。更何况,她生不出孩子,也是事实!

那时,她便隐隐有个念头,她的男人对靖氏不一般。

这个念头一起,她便事事处处留意。

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秘密,仔细一看,男人的身上处处是破绽。

这是赤裸裸的啊!

她吓坏了,不敢伸张,一边装聋作哑的静观其变,一边把靖若袖恨了个底朝天。

贱人啊,勾引自己的大伯,这种女人就该沉水塘。

哪知,她暗戳戳的看了大半年,发现动了心思的,仅仅是自家的那男人,那个女人压根蒙在鼓里。

这一发现,她没有半点的宽慰,反而越发的恨起靖若袖来。

她怎么能一无所知呢?

大爷明明是那样的出众!

多少女人爱他都爱不来!

她连觉得违逆他都是对他的不敬,凭什么这个女人能熟视无睹他的真心?

赵氏知道这种恨是不对的,也知道该恨的人是傅成蹈,可傅成蹈是她孩子的父亲,是她的枕边人,她怎么能恨自己的枕边人呢!

所以,她只能恨她。

恨她的年轻,恨她的家世好,恨她的嫁妆多,私房多……恨着恨着,她隐隐有了一个更疯狂的念头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