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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朝看到靖宝时,心头那股压着的无名火骤然高涨。
怎么着,风里来雨里去就数她最积极,衬得旁人跟二傻子似的?
“你来做什么?”
靖宝无暇体会他话里的冷淡,撑着伞道:“高朝,我想知道那刺客跟寻芳阁有什么关系?你们锦衣卫抓人,不会平白无,一定是有证据的。”
“我跟你说得着吗?”高朝讽笑。
“说得着!”
靖宝捏住他的七寸,“你也不想顾长平有事!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,好了,一人都少说一句吧!”
钱三一见气氛剑拔弩张,忙做和事佬,“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,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,刺杀高丽王,那可是杀头的罪名,你们也不想去阴曹地府和先生谈情说爱吧!”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靖宝把伞往上掀掀,不可思议的睨着他,钱三一不敢卖了高朝,只一脸无奈道:
“指着我是瞎子?我长眼睛的,好吗?骂你脑残是为你好,你说你学点什么不好,非要学高美人和徐青山,何苦呢!”
钱三一唤了口气:
“还有你,姓高的,你忘了进锦衣卫是为着什么?现在是紧急关头,三个臭皮匠,顶个诸葛亮,我和靖七,一个状元,一个探花,脑子都好使的。”
高朝冷笑,“我不想说吗,我是不能说,别指着我是长公主的儿子,就能在锦衣卫为所欲为,在这地儿站住脚,得凭真本事。”
“不用你说,我来问,你只要点头,或者摇头。”
靖宝把头往前一凑,伞顺势压下来,“你们应该是在那女人身上,找到了一些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