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贴身侍卫搬了张椅子请盛望坐下,盛望摆摆手道:“你替我在这里看着,我找个屋子换点东西!”
换什么?
做太监的都心知肚明。
命根子没有了,那地儿常常漏尿,只能用布兜着,时辰到了就换一块,否则便是一身的尿骚味儿,没法子见人!
小半盏茶的时间,盛望去而复返,刚坐下接过茶盅,只听有人回话道:“老大,找不见顾幼华,只找到了顾幼华身边一个姓沈的贴身老奴。”
“什么?”
盛望勃然大怒,当下砸了茶盅道:“再给我找,挖地三尺,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!”
……
“爷,打听到了,说是顾幼华不见了!”阿砚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这雨下得太大了。
“不见了!”
伞下的靖宝那口气又被吊起来。
她数次出入寻芳阁,甚至在寻芳阁上过半月的夜课,知道有一处地方是任何人都不得靠近的。
那地方三面环水,有护院站岗,是顾幼华的院子。
如今顾幼华不见了,锦衣卫会不会朝着一个方向思考问题:畏罪潜逃?
那事情岂不都落到先生的头上?
靖宝脸色倏的苍白,当机立断道:“阿砚,回锦衣卫,找高朝。”
“七爷,这么大的雨……”
靖宝立刻毛了:“这么大的雨也得去找,天上下刀子也得去找!”
阿砚一见七爷动了怒,赶紧老老实实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