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若溪一想起这事,便觉得阵阵后怕。若是高正南多用了那几口菜,指不定上钩的就是他。
“真真其心可诛啊!”她恨声道。
靖宝早已听得两眼冒火光,“我竟没想到,那老妖婆折了个大儿子,还敢再兴风作浪,倒是小瞧了她!对了,这事娘知道吗?”
“还没和她说。”
靖若溪叹了口气道:“阿宝啊,你若进了翰林院,在京城的时间少则三年,多少五六年,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,临安府那头,始终是个隐患。”
靖宝深以为然。
娘再厉害,到底是个内宅妇人,而老太太膝下儿子孙子一大把,都是爷们,到底势单力薄啊!
“二姐,实在不行分家吧!”她道。
“若是从前,那房人必是愿意的;只是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如何?”
“现在你高中第二名,日后的前程是能看得见,摸得着的,他们未必会肯。”
靖宝连连冷笑,“又要抱着我这条大粗腿,又来算计咱们大房,莫非,这天底下的好事,都要他们全占了不成?当我是个傻的吗?”
话落,阿蛮掀帘进来,“七爷,二小姐,四姑娘回来了。”
“她还有脸回来!”靖若溪勃然变色。
“二姐,少安毋躁!”
靖宝扭头问:“汪家二爷跟着来了吗?”
阿蛮:“没有,就四姑娘一个人,说是给七爷道喜来了!”
靖宝拧眉想了想,“就说我身上不好,怕过了病气,不见了!”
“是!”
阿蛮匆匆出去,又匆匆进来,脸露愠色道:“爷,四姑娘跪在太太的院子里,哭着求太太可怜可怜她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