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砚:“……”他连七爷的房门,都还没进去过!
一通吹毛求疵的挑刺,把阿蛮、元吉几个累得人仰马翻,靖宝看着大姐风风火火的样子,忽而涌起股极强的泪意。
所有人以为,靖府大房的主心骨是七爷,殊不知,七爷的主心骨是靖若素。
靖若素稳稳的往那儿一站,靖宝便是遇着个天坑,也能慢慢的爬上去。
人间走一遭,没有回头路。
靖宝发狠的想,后悔是没有用的,只能往前看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
两天后,靖宝的烧退了,府里迎来三个不速之客。
汪秦生“啧”了一声:“怎么就病了呢,瞧瞧,小脸都瘦没了!”
钱三一撇撇嘴:“你不会是因为青山走了,相思成病的?”
“不对啊!”汪秦生挠挠头皮,“青山都走了好多天,她怎么才病?”
“幼稚!”
钱三一毫不客气的批评道:“难不成就不允许他把病气存一存,攒一攒?”
靖宝:“……”我他娘的是在攒钱吗?
靖宝抬头看着另一个人:“高朝,你怎么一言不发,可是有什么心事?”
心事?
我看到你这张脸,就是心事!
高朝收回落在靖宝脸上的视线,动了动嘴唇道:“我有个事情要宣布。”
三人赶紧竖起耳朵听着。
“我受封五品锦衣卫镇抚,三天后去锦衣卫报到!”
“锦……锦……衣卫?”
汪秦生一口热茶喷出来,眼睛死死的瞪着高朝的下身,“你,你,你把自己给切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