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把你切了,也不会把自个切了,你个蠢货!”
钱三一赏了汪秦生一记毛栗子,难以置信地伸手,摸摸高朝的额头:“没发热啊,怎么尽说胡话!”
“拿开你擦屁股没洗的手!”
高朝一把挥开,冲靖宝一抬下巴:“能不能起来,晚上楼外楼请你们喝酒,算是替我庆祝!”
“你请,我爬也得爬起来,但是……”
靖宝胸口一起一伏:“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,为什么去锦衣卫?”
“对,为什么!”那两人同时反应过来。
高朝深深地看了靖宝一眼,牙齿缝里迸出来两个字:“你猜?”
“是为了王家吧!”靖宝垂下眼睛,“换了我,我也不服气的。”
“既然猜到了,那还问什么!”
高朝曲着手指敲了一下桌面,脸上的表情在笑与不笑的边缘,“以后你们仨哪个再进牢里,找我就行!”
“你可盼着我点好吧!”钱三一一想到牢里的老鼠,没好气道。
“我应该没那个机会,我是老实人!”汪秦生认真想了想。
靖宝抬抬眼看着高朝,这人脸上仍旧一副傲慢轻佻的样子,眼神却变了,变得……
有些男人味儿!
靖宝慢慢的眼尾勾出一丝笑意。
……
“顾长平,顾长平!”
锦衣卫老大盛望长驱直入,吓得齐林忙迎出来,“大人,我家先生……”
“我不管你家先生是在拉屎,还是正在女人身上忙活,都给我赶紧的叫过来。”
盛望走得急了,说话喘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