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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摊开来说,也算不得真骂,只不过是埋怨。埋怨皇帝性子太柔,行事太弱,先帝看错了眼。

话传到宫中,经王皇后这么一挑唆,新帝勃然大怒。

先帝在时,便因为新帝性子柔弱,耳根子软起过废弃之心,如今旧事重提,便是在新帝心口插了一把刀。

新帝岂能容他?

若不是看在长公主府的份上,早下了大狱。

“啪--”

驸马捂着脸从屋里走出来,扭头看了看高朝,一言不发地走出院子,紧接着屋里传来呼啦啦一阵脆响。

婢女们你看我,我看你,无一人敢上前。

高朝右脚刚迈,被顾长平一把拽住。

“在外头等着!”

第341章 只有三天

顾长平一撩衣袍,跨进门里,站在棉帘外先清咳一声。

“殿下,事已至此,生气无益,还得先拿个主意。”

静了一阵,里头传出声音。

“进来吧!”

顾长平掀帘进去,垂首行礼道:“男人醉后说的话,都是酒话,当不得真。”

“人家可不这么想!”长公主冷笑一声:“会说他酒后吐真言。”

“真言不真言,且先不说,但这个事儿,得马上解决!”

顾长平舔了下嘴唇,轻声道:“殿下,尽早不尽晚,防止被人拿来做文章,小事变大。”

长公主脸上阴云密布。

她又何尝不知,驸马的话往轻了说,是骂言;往深里再重一层,便是谋反。

先帝看错了眼的人是新帝;

那么先帝看对眼的人是谁?

驸马在为谁说话?在为谁放出风声?又在为谁鸣不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