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到没有,我被你害死了!”钱三一怒吼,“我本来在家里温书温得好好的!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靖宝龇了龇牙,“你也不用你的猪脑子想想,我是那种深更半夜会找你去逛妓院的人吗?”
钱三一一噎。
对啊,靖七不是这种人!
那他是怎么脑子一昏,就相信了呢?
“你怎么也不问问我,我是怎么去的一品堂?”
“怎么去的?”
“我也是收到了你的信,说你在一品堂欠了银子。”
“我……”
钱三一咬咬牙。
好吧!
这事,是他做事的风格!
怪不得精明如靖七,也最后着了道。
靖宝起身走过去,在他边上坐下,压低声音道:“我想是有人给我们设了一个局,让我们一头往里钻。”
“哪个龟孙子在背后阴咱们?”
钱三一恨得咬牙切齿,“等爷爷出去了,挖他家祖坟!靖七,那……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阿砚就在一品堂外头等我,我出事,他一定先去找先生,再去找高朝、徐青山他们。”
靖宝抬起头,自言自语:“他们肯定会来救咱们的。”
……
顾长平站在屋檐下,屋里的烛光在他脚前斜出条阴阳线。
一旁的高朝垂头,拇指微扣。
屋里,传来长公主的骂声和高驸马低低的啜泣声。
高驸马在梨园坊有个唱戏的相好,锦衣玉食的养了几年,养得皮白肉嫩,不想前些日子与王国公勾搭上了。
高附马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,喝多了酒,便在酒桌上骂王国公,骂着,骂着,又骂到了皇后,接着又骂了皇帝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