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闪电劈中她的灵魂,“等等,难,难不成……是先生?”
阿砚幽幽叹出一口气,这口气,像是一管巨大的鸡血,直接打进阿蛮姑娘的心脏。
所以!
给七爷送簪子的是顾长平?
“那灯呢,也是他送的?”
阿砚眨了下左眼睛。
“那手帕呢?”
阿砚眨了下右眼睛。
阿蛮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,深深地看了眼自家兄长,然后,手脚无力的扶着墙走了!
先生啊先生!
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你怎么能连自己儿子都要喜欢呢!
这可是明目张胆的“”啊!
阿砚见这丫头失魂落魄的离开,心说:也不知道这丫头有没有会错意。
可不是老父亲喜欢儿子,而是儿子暗恋老父亲!
……
和陆氏道完别,靖宝便去庄子,马车还没到城门口,就听高叔道:“七爷,前头是陆府的马车。”
靖宝下车,“表哥,你怎么来了?”
陆怀奇:“小七,你把手伸出来?”
“干什么?”
“伸出来!”
靖宝只当他要送什么东西,把手伸过去。
陆怀奇掏出帕子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过去。
靖宝:“表哥,你这是……”
陆怀奇撒谎不打草稿:“帮你去去晦气!”
靖宝:“……”还有这种去晦气的法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