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咳嗽几声,板着脸道:“你个丫鬟,梳头就梳头,哪那么多话要问?”
阿蛮的眼神骤然瞪大,脸上明明白白写着“爷,你才说要把阿蛮收房,怎么外头又有了妖精”一行字。
靖宝只当看不见。
“这帕子你洗一洗,熨好了折起来;那小马灯就挂我床头,你每天记得掸掸灰尘。”
“爷,你还没说这簪子到底谁送的?”阿蛮锲而不舍的追问。
她就不相信,自己“陪房”丫头的地位,已经坍塌到连簪子主人都问不出来的地步?
“别问,梳头!”
阿蛮“含恨”拿起梳子,把头发一根根梳理顺当,插上新簪子,然后“啪”的一声,把梳子往桌上一放,便掀帘出去。
靖宝的心战栗了几下。
从梳子上残留的比平常多了一倍的头发来看,阿蛮已经忍着没下狠手。
从院里出来,靖宝去陆氏房里请安道别,并叮嘱陆氏这几日往傅家去的勤快点。
这边母子二人在说着私房话。外头,阿蛮拉着阿砚也在说着私房话。
阿蛮:“哥,七爷头上的簪子是哪个野女人送的?”
阿砚翻了个白眼。
阿蛮一惊,“不是野女人,难不成是野男人?”
阿砚点点头。
阿蛮:“表少爷?”
阿砚摇摇头。
阿蛮:“是徐公子?”
阿砚又摇摇头。
阿蛮眨巴着眼睛,“难不成……是钱公子和汪公子中的一个?”
阿砚特别错愕地瞅了她一眼,也难怪占卦没一个准的,还是太傻啊!
都不是!
那会是谁?
“高公子不太可能移情别恋啊!”
咔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