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嗝了,快上车吧,别着凉了!”汪秦生傻乎乎道。
“嗝!”
“嗝!”
靖宝涨红了脸,冲汪秦生摆摆头,逃也似的钻进自个的马车。
“好好的,爷怎么嗝了?”阿砚递上热茶水。
靖宝一口气灌下,喘息道:“阿砚,你说靖若眉会不会因为上回我帮汪秦生和陆锦云做媒,而记恨在心,所以才……”
“没道理啊,五姑娘那时候不正在和马太医家议亲吗?”
“可她回去就把亲事退了!”
阿砚:“这……”
靖宝:“否则又怎么会这么巧,是汪秦生的二哥?”
“……爷是在怀疑五姑娘?”阿砚问得小心翼翼。
靖宝敲敲自己脑袋,沉闷的叹息一声:“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怀疑她,反正感觉这事挺蹊跷。”
“怎么个蹊跷法?”
“调了个个!”
靖宝眼皮也不抬道:“陆锦云与马承跃做成亲事;靖若眉反倒嫁进汪家。”
阿砚:“……”
是啊,怎么能这么巧?
……
汪秦生坐进车里,脸才慢慢塌了下来。
二哥和二嫂和离的,这么大的事,他竟半点消息都不知道,还是从文若那边知道的。
“富贵,难道真的百无一用是书生吗?”
富贵看着自家爷的脸,劝慰道:“爷,这事儿不光彩,里里外外都瞒着呢,爷别多想。”
汪秦生叹气:“我不是多想,我是觉着二嫂……我身上这件斗篷还是上京前,二嫂送给我的,她回了高府,这日子该怎么过啊!”
富贵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