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庚看着席老的背影,眼睛慢慢眯起来,许久后,他朝身后的小厮吩咐道:“备车。”
“先生去哪里?”
“顾府!”
……
靖府。
靖若袖与阿蛮坐在炕沿上,手上做着针线活。
忽然,帘子掀开,一个伶俐清秀的小丫鬟钻进来,“七爷回来了,七爷回来了!”
靖若袖怔怔地向阿蛮看过去,青天白日的,阿宝不在国子监呆着,回来做什么?
阿蛮也觉得奇怪,忙问道:“七爷人呢?”
小丫鬟:“刚到门口。”
靖若袖:“好好的怎么回来了?”
“回四奶奶,听说七爷被国子监开除,床铺被子都带回来了!”
“什么?”
靖若袖眼前一黑,脸色倏的惨白如纸:“出了什么事?”
阿蛮心急如焚,把针线一扔,“三姑娘别急,奴婢先跑去瞧瞧!”
靖若袖如何能不急,一拎裙角,也跟着追出去。哪知刚追出一箭之地,便有小丫鬟来报讯,侯爷登门了。
宣平侯自然是为了靖宝的事情而来。
茶碗冲了茶,香气四溢,他没心思喝,便直截了当道: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靖宝想了想,事情还得从定北侯的寿辰开始说起……
听罢,宣平侯哑然片刻,简直难以想象,如今的监生一个个竟胆子如此。
“舅舅,我与他们结为异姓兄弟,那个当口总不好弃了他们,这才退了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