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四人去沈长庚处办了退学手续,领着各自的小厮,小厮们又扛着东西,浩浩荡荡的离开国子监。
国子监众监生有依依不舍的,也有指指点点的。
“拿自己的前程玩笑,疯了,他们一定是疯了。”
“人家家里有金山银山,怕什么!”
“这几个的感情可真好啊,高朝不来了,他们索性也退了!”
“这叫识相,顾长平不在,没人罩着他们!”
“不知道顾长平知道了,心里有什么感想!”
“你们一个个的胆子肥了,竟然敢直呼祭酒大人的名字?”
“怎么不敢,他现在什么都不是!”
人群中,张宗杰无声无息的笑了。
顾长平走了,高朝这帮人也走了,以后这国子监便是他一枝独秀,只要奋进,来年春闱第一名必定是他的。
老天有眼啊!
“散了,散了,都给我散了!”
众监生吓了一大跳,回头看,不知何时,沈长庚和席泰安站在身后,两人脸上均阴沉着。
众监生赶紧做鸟散状。
席泰安重重地叹了口气,一脸惋惜道:“都是好苗子啊!”
“席老,你不是……”
“我是什么?”
席泰安冷笑一声,“玉不磨不成器,人生长着呢,别仗着手里拿了一副好牌便肆无忌惮,无法无天。顾长平宠着他们,别人不会宠着,有他们哭的时候!”
说罢,拂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