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吧!”他道。
“我不走,您还没给我个准信儿呢!”靖宝屁股都没挪。
苏秉文不由气笑,把茶盅往桌上一搁,道:“你不走,我怎么去见我父亲!”
说罢,甩甩袖子便自顾自的离开了。
就这么走了?
也不怕她顺手拿个什么东西走!
这脾性和先生简直一模一样,难怪郎舅做不成,还能做朋友,够豁达!
苏秉文一路直奔东路正房,快到大门口的时候,突然脚步顿下来,这个时候还不应该由父亲出面。
他和新帝的关系,是顾长平的最后一重保障,不到关键时候,绝不能用。
“来人,备车。”
“大爷,这么晚了您这是要……”
“去谢府,找谢澜!”
谢太医每日会进宫给妹子请平安脉,由他递消息给妹子,让妹子先探探皇帝的口风,再做定夺。
……
王国公府,灯火通明。
谋士放下一颗白棋,王国公看了棋盘片刻,把手里的棋子一扔,“我输了。”
谋士笑道:“往前追溯五手,国公爷心软了一下。正所谓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,下棋与做官一样,都心软不得。”
王国公看着他,“你想说什么?”
谋士:“我想说,趁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把顾长平拉下马,他一倒,苏太傅并无实权,不足为虑;中宫之位,再没有人能撼。”
王国公拧眉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