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澜蹲身看他:“没错,我就是毒妇,专扎不听话的孩子。”
“你……”
苏念梅敢怒不敢言,吸吸鼻子,眼睛恨恨的瞪着她。
谢澜无视孩子眼中的愤恨,大户人家的孩子,多半蜜罐里长大,骄纵些也正常。
她直起身正色道:“他的腹痛应该是由饭后剧烈运动引起的,以后千万小心些。”
苏秉文听到这,心中了然。
今日顾长平休沐在家,他带孩子上门读书,一个上午关在书房里,孩子闷坏了,用罢饭,便跑到院子里玩。
这孩子被他宠坏了,丫鬟小厮的话都不听,无人敢拦,便由着他跑,这才引出祸事。
“多谢大夫,受累了!”
“应该的!”
谢澜淡淡应了一句,正欲转身,忽然似想到了什么:“刚刚那人是谁?”
苏秉文正要回答,不料被儿子抢了先:
“那是我先生,是我爹最好的朋友,他的官很高,国子监都是他管的,你要不帮我拔针,我让他治你的罪!死罪!”
“苏念梅,住嘴!”
苏秉文扭头,浮上歉意:“谢大夫,真不对住,这孩子……”
“他就是顾长平?”谢澜脸色微变。
苏秉文默了一会,只得点点头。
“那你是苏太傅的儿子?”
苏秉文只得又点了下头。
谢澜的脸色倏地难看起来。
顾府是什么人家,苏府又是什么人家,放着太医不请,要跑她的小药铺来看病?
她掏出帕子,擦了擦手指,淡淡道:“麻烦你转告顾大人,就说顾府高门,谢府高攀不起,就不用劳心劳力的跑来试探,探不出朵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