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哪里知道,席泰安瞄的不是她,而是她边上的高美人。
这高美人从上课开始,便两眼发直。
席老凭着多年教学经验,一眼就看出这人魂不知所归,碍着他的身份不好多说,只能拿眼睛瞄一眼,再瞄一眼。
高美人在想什么?
在想顾长平。
媒人上门这种事情,向来瞒不住人,高美人是在午后得到这个消息,整个人都蔫了。
更让他心里发慌的是,顾长平竟然请苏秉文去谢家药房打探姑娘的情况。
苏秉文是谁?
顾长平最尊敬的兄长,这是不是意味着,顾长平对这门亲事是在意的,重视的?
如果两家作成亲事,自己又该何去何从?
忧伤啊!
徐青山的忧伤和高美人的忧伤,有所同,又有所不同。
相同的是,他们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上人,不同的是,徐青山想的不是何去何从,他想的是:
自己晚上要脱成什么样,才能让娘娘腔对他的身体产生痴迷。
都脱光,怕是要吓着他!
脱得只剩一条亵/裤,又觉得不太够,都看不到自己翘挺结实的屁股!
“阿嚏,阿嚏!”
愁死个人!
另一边,钱三一和汪秦生也没好好听课,两人暗戳戳的你一来,我一往,传着小纸条。
汪秦生:三一兄,我有点怕!
钱三一:怕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