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仰头“啊--”地长叹一声,抱着脑袋蹲地上了。
靖若素折磨靖宝也就算了,连带着阿砚,阿蛮,元吉,狗二蛋一起折腾,用她的话说,主子不省心,只有敲打下人。
阿蛮被敲打的最多,没招了就拿着鸡毛当令箭,搬出靖大姑娘压靖七。
靖七心想,自己堂堂一个爷们,被一个丫头压得死死的,说出去,丢人啊!
阿砚的声音在棉帘外响起,“七爷,大姑娘和表少爷来了,在花厅等你。”
“来得真早!”
靖宝忙道:“阿蛮,你让人把早饭摆在花厅里,省些时间。阿砚,整理文物匣子,在外头等我。”
“是!”
兄妹俩齐声应下。
……
花厅里,陆怀奇听见脚步声迎出去,献宝似的从背后拿出一把铜镂空缡纹手炉,塞到靖宝手中。
“拿着,特意请工部的匠人定制的。”
靖宝一看就喜欢,比平常她用的手炉小了一大圈,藏进袖子里不易被先生发现,带进国子监极好。
“表哥,多谢了!”
靖宝用胳膊碰碰陆怀奇的,“回头休沐了,咱们去楼外楼吃锅子,我请你。”
“自己应下的,别赖啊!”
陆怀奇手点点她,“对了,我还给你弄了个脚焐子,扔给元吉了,你使使看,要使着不好,我让匠人再改。”
“表哥,哪家的姑娘能嫁给你,真是积了十八辈子的福,命太好了!”
连拿人家两样好东西,靖宝赶紧拍马屁,哪知这一回,马屁拍在了马脚上。
手上一空,手炉被陆怀奇抢回来。
靖宝看他后脖颈到耳朵尖全红了,想笑:“哎啊,陆怀奇,你连通房都有了,怎么还害羞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