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奇:“……”
陆怀奇扭头就走,恰好阿蛮迎面走过来,他把手炉往阿蛮怀里一送,气呼呼的走了!
靖七!
你个棒槌!
“爷,你又调皮惹表少爷生气了?”阿蛮嘟着嘴埋怨。
她惹他了吗?
靖宝被埋怨的一脸懵。
“阿宝,你过来。”靖若素在里面喊。
“哎,来了!”
靖宝赶紧进花厅,规规矩矩在方桌前坐下,装腔作势作了个揖,“长姐大人,有何吩咐?”
靖若素被逗得直笑,“进了国子监,要守规矩,不要和那些监生们走得太近,自个……”
老是些老话,靖宝背都能背出来,倒是今天熬的小米粥,不稀不稠,合她的胃口。
靖若素讲了一通,见时辰差不多了,便换了话头道:“你三姐这会怕是已经在船上,半个月后准能到。想了想,还是不能让他们住靖府,毕竟要来一大家子人呢!”
靖宝的眉头皱起来。
曹明康一死,曹氏一党树倒猢狲散,被免职的免职,流放的流放,京中的官位空出小一半。
傅家大爷得了讯儿,写信求宣平侯想补京中的缺,恰好京中上林院左监副空缺下来,正六品的官位。
宣平侯通了通关系,这差事便落到傅家大爷的身上。
而靖若袖之所以进京,则是因为她男人来年要考春闱,想进京拜个名师苦读几个月,好春闱中第。
傅家在京中没有房舍,靖若袖便写了书信过来,问能不能借住在靖家。
若只是靖若袖夫妇,靖府宅子这么大,空落的房子极多,住个一年半载也不是问题。
偏偏又扯上一个傅家大爷……
靖宝想了想道:“大姐说得对,远香近臭,还是让他们在京中典一处房舍吧!”
“我也是这个意思,这两天我让人四处打听打听,也无需太大,三进三的宅子便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