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靖宝。
“夜深了,回斋舍吧。”
靖宝往树下看一眼,呆住了,老爹只教爬上树,没教她爬下树,回回都是阿砚把她背下来。
她颤颤威威道:“这么高,我不敢爬下来!”
顾长平半点没有帮忙的意思,环臂道:“靖文若,没有人能接住你,怎么上去的,怎么下来。”
“先生……你这是见死不救!”
“谁让你非要爬这树的!”顾长平捡起弓,扭头就走。
“先生……先生……先生……”靖宝急得大喊,身子一晃,人就往树下栽下去。
“啊……”她吓得闭上眼睛。
手臂上握过来一只大手,将她往上提了提,靖宝一睁眼,先看到了顾长平鬓角的汗,往下,是喉结。
喉结上下滑动,滑出一道斐然的性感。
“靖文若,你这副样子像极了气极败坏的娘们!”
“先生,你别鬼扯,谁是娘们?我是男人!”
靖宝站稳,用袖子遮住涨红的脸,气极败坏的逃了,太太丢面子了!
她身后,顾长平勾唇笑了。
笑得眉目生风。
……
回到斋舍时,那些武生早散了。
汪秦生指指书案上,“喏,徐青山写给你的,交待我一定让你瞅瞅。”
“写的什么?”